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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来是否无恙

来源:十二星座 时间:2004/6/5 0:00:00 点击: 今日评论:
  晓澜第一眼看到杨柳的时候,就感到心突然很快地跳动了一下。

  杨柳站在孟飞身边,如同一个黑色的幽灵。她穿着皂色裙装,挽了浅浅的发髦,挺秀的双眉下是黑如点漆的眼睛,只有她的皮肤,在一片黑色中雪白得近乎透明。

  杨柳是孟飞拜托晓澜照顾的。虽然晓澜有点为难,但谁叫孟飞这么信任他呢?带杨柳回家之后,他用了整整一个下午的宝贵时间来打扫房间。杨柳说:“谢谢你。”她的声音轻柔娇美,甜得恰到好处而绝无做作之虞。晓澜在心里叹了一句:盂飞真是好福气。

  只是,孟飞为何非得选择女友远道而来的时候出差呢?

  那时晓澜也是刚刚调回这个阔别多年的城市负责上海地区的业务。上任伊始,自然有许多千头万绪的事等看他去做,还有多年未见的朋友都要见一见聚一聚,但晓澜仍然尽可能抽出时间来陪杨柳。因为杨柳真的很孤独,这里的一切对她而言都非常陌生,晓澜似乎成了她惟一的亲人。后来晓澜就带杨柳一同去会朋友。老朋友在一起喜欢乱开玩笑,晓澜先还解释几句,说这是别人的女朋友不是我的。当然没人相信,连晓澜自己听着也觉牵强。晓澜有时想,不知杨柳听到那些玩笑是什么感觉,但从她静如处子的脸上他看不出答案。有次晓澜无意间说了句:杨柳,你让我失去了很多机会呢。杨柳淡淡一笑没有回答,而晓澜已经在后悔不迭,他想自己怎么能说那种话呢,好像暗示什么,未免太不君子了吧。

  现在晓澜处理完公司的事务后,就急急忙忙地乘地铁回家,再不像以前,老是担心下班后应酬完该干什么。看着万家灯火绽放出夜幕下另一种风景的时候,心里也会有淡淡的温暖,知道那里面至少有一盏是在等着他,只是在想起那等他的人心里想的却是别人时,才感觉出丝丝怅惘。但那又有什么办法呢,各人有各的缘。这样安慰着自己,也便释然了。

  杨柳会煮味道很特别的咖啡,忙碌完一天的工作,品着香浓的咖啡与杨柳聊天是极放松而享受的。晓澜渐渐知道,杨柳大学毕业没多久,进了竞争很激烈的一个合资公司做OFFICE小姐,才不过半年就有了升助理的机会,可她就在这时候放弃了工作。为什么;她没说,他自然也不问,其实他已猜到跟孟飞有关。想不到杨柳这样一个外表温婉的女子,为了爱竟能如此果决,让他又对杨柳多了种刮目相看的感慨。

  只有一件事让晓澜很是奇怪,那就是平时很少单独出门的杨柳每到星期三晚上就要一个人出去。本来他还没怎么在意;可是当又一次杨柳告诉他晚上不用陪她时他不禁问了一句:“杨柳,你一个人能到哪里去?”

  晓澜这么问是因为刚好那天晚上他没有别的安排,这对他来说确实十分难得。下班前他特地向秘书咨询上海哪个咖啡馆最有特色,原是准备好好地陪陪杨柳,没想到他兴冲冲地赶回家,却正好碰到杨柳要出门。

  听到晓澜的问话杨柳沉默了一会儿。在这一会儿的时间里晓澜突然想起今天是星期三,想起杨柳在上个星期三与上上个星期三都曾经这样出去。于是他注意地看了看杨柳,他发现杨柳似乎刻意地修饰过了,这使他的心没来由地一沉。

  于是晓澜说:“如果这涉及到你的个人隐私;你可以不回答。”

  杨柳明显地犹豫了一下,终于轻轻地说:“我答应了一个人。”停了一会,又似乎解释似的说,“我会早点回来。”

  自然,晓澜不便再多问了,可是那一夜。他是知道自己做不了任何事的了。无论他做什么,他的思绪总是被一个问题打断:约杨柳的那个人,究竟会是谁?这段时间以来,她认识的无非是他的那帮朋友,难道会是其中的一个吗?迅速地在心中用排除法筛选了一番,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可疑的对象:吴霖。虽然他极不愿意相信杨柳会被这个风度翩翩又出名花心的家伙吸引,可是他得尊重事实,事实是,孟飞出差了。杨柳正在与这个城市里的另外一个男人约会。

  想到这里晓澜狠狠地掷了笔,墨水在纸上划出了一个大大的惊叹号。晓澜决定第二天就找吴霖谈谈,杨柳是孟飞托他照顾的,如果出了差错他怎么对得起兄弟?

  本来晓澜想等第二天晚上再去找吴霖;可是一上班他发现自己对着一大堆文件怎么也无法静下心.好容易熬过一个上午,趁中午休息的时间他就赶去了吴霖的单位,你昨晚去哪了,晓澜见到吴霖的第一句话就问。

  老兄怎么关心起我的私生活来了,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跟一个倍儿棒的小妞去跳舞了,吴霖一贯的嘻皮笑脸。她是谁?想撬朋友的墙角呀。我不告诉你。这时一件让吴霖感觉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晓澜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一字一句地说,我警告你吴霖,杨柳是我兄弟的老婆,你最好少沾惹她。

  晓澜怒气冲冲地说完正要转身,忽听吴霖轻声地骂道,猪。你说什么?我说你是猪,你看看杨柳的眼睛吧,全世界都知道她爱的是你,她眼里压根儿没有别人。你不仅是一只笨猪,而且胆小如鼠,连承认爱她的勇气都没有。还拿什么兄弟的老婆当借口。你还不如我呢。哈。在吴霖的大笑声里,晓澜呆若木鸡。

  有那么一瞬间,脑子里是雷霆骤雨。内心突然被唤醒的一种意识,一种一个多月来渐渐滋长起来却从不敢去触及的意识,使他陷入短暂的混乱。他真的不知道,这种越来越强烈的意识,会不会让他的理智被别的什么所支配?

  晚上晓澜是醉着敲开家门的,杨柳为晓澜开门的时候,一向沉静的眸子里闪过刹那的痛楚。只是晓澜不曾看到,他已经不省人事,可还在一个劲地说着我不回家。杨柳一直守着晓澜。不时用毛巾为呢喃不安的晓澜擦着冒出来的冷汗,晓澜的痛苦让她明白,有些事情已经不可能再隐瞒下去。

  半夜里晓澜似醒非醒地看见一双焦灼的眼睛,他抓住了放在他额头上的毛巾,连同那上面的手。他看上去孩子般无助,心痛的感觉攫住了杨柳的心,她与她的心一起扑入他的怀里。晓澜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汪洋大海,无比幸福又无比痛楚。他终于嘶哑地叫了出来:“对不起……盂飞。”

  杨柳颤抖了一下,她的颤抖马上传给了他。这回他完全清醒了。

  “杨柳。”他虚弱地叫,虚弱得说不出别的话。她长长的睫毛掩住了漆黑的眼睛,他觉得也掩住了他的世界,他的世界一片黑暗。

  “晓澜。”她的睫毛打开了,一行清泪滑过了她姣好的面容,“是我的错.我不该骗你。”

  “不不,”晓澜错乱地试图抚慰流泪的杨柳。

  她的泪让他痛到极点,“是我对不起孟飞,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你是说,你要放弃我?”“我又能怎么办?杨柳,恨不相逢未嫁时。”“孟飞……他是有妻子的人。”晓澜呆住了。

  “原来你不知道?”杨柳的声音听上去那么凄楚,而泪痕未干的脸上却慢慢浮上一丝淡淡的微笑。然后。她开始叙述,那是她第一次在晓澜面前提起孟飞:我们是在一次出差时认识的,为了他我放弃工作追随到这个城市,他才告诉我他早就结婚了。这段时间他其实哪儿也没去,每个星期三他妻子值夜班时他就约我,我不敢告诉你是因为他骗你说他出差了。真的很抱歉。说到这里,杨柳抬头望了一眼晓澜,她的眼睛非常清澈非常明亮。

  那你,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晓澜愣了半天,终于问。

  晓澜,舍弃一件东西是需要时间的。何况,我现在留在这里。已不是为了他。

  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结局之好让晓澜喜出望外。同时不能不相信,冥冥之中真有所谓缘分。要不然,杨柳怎会从千里迢迢之外来到他的身边呢?

  杨柳很快找到了一份文员的工作,她的聪明使她在这个现代化的大都市里如鱼得水。每天下班后她都到晓澜公司去等他,他有时要处理完手头的事才能走。她就坐在他办公室外的休息室里看看报纸。她使公司里暗恋着他的女孩们自惭形秽。

  日子应该是甜蜜的。只是晓澜有时吻着杨柳如玉的纤手,会觉得这个小小租房的简朴有点对不起她。他的确觉得像她那样的女孩住在这样的房子里太委屈了,可她似乎一点也不在意,仍是细心地经营着日子,经常买些花花草草的小东西点缀房间,使陋室渐渐地变得有生气了。他看她做着这一切;感动着她的贤惠与温婉。上海的房价是很贵的,他拼命地工作、挣钱,终于在半年后把一本厚厚的合同书放到了她的手里。那时,他如愿以偿地看到了她惊喜的眼睛。虽然只付了首期。但毕竟一个梦已编织了雏形。只待借以时日慢慢去完善了。“你真好,晓澜。”她的声音格外地甜美。他觉得他可以满足了。

  合同书上填的是她的名字。

  他有了比以前更迫切的奋斗的动力。但是这时候总公司出了事,人力无从挽救的漏洞使整个系统立即陷入瘫痪;他失业了。

  他想不通为什么否极泰来的时候命运要跟他开这么大的玩笑。她劝他去别的公司应聘,但他接受不了从一个分公司经理一下子论落为求职者的巨大反差。他一意孤行地将所有存款投入了股市,他只能再赌一次命运。

  但是股市一片低迷,他的资金天天都在减少。每当他筋疲力尽地回到家里看到杨柳时他内心里就一阵悸动,一种莫名的担忧使他开始变得喜怒无常。只有在偶尔赚了一把时他的脸上才能露出笑容。那时他就对杨柳大谈特谈以后的宏图伟略辉煌前景。杨柳顺从地听着不发一言。然后麻利地收拾他吃完的碗筷。那是个热得令人忍无可忍的夏天,晓澜觉得自己像一头关在笼里的困兽,而杨柳是笼子边上一朵艳丽的鲜花。即使鲜花无意飘香也一样会招致成群的蜂蝶,他想。如果有一天有人要去摘那朵花的话,那头野兽的满身力气也许毫无用武之地。杨柳明显地感到晓澜的眼神越来越莫测,以前小屋里两情相悦的景象早已一去而不复返。有时晓澜看到杨柳穿着薄薄的家居衣衫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大汗淋漓地做饭,心里也会涌起久违的感动,但是一切都被沉重的现实严密地遮盖着。

  晓澜最后一天出现在证券公司的大厅里时他的账户上不名一文。他其实已经用不着来,股市永远不会同情穷鬼。但是他不知道自己除了这里还能去别的什么地方。直到最后一个人走完以后;晓澜才茫然步出大门,他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感到世界正在渐行渐远。后来他不知怎么走回到家里。他对杨柳说:“我饿了。”

  杨柳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给他去热饭,她冷冷地说:“有方便面,你自己煮吧。”晓澜知道该来的终于来了,他好像一直在等待这一天,然而现在他的心正在粉碎。

  “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她问。他没忘,今天是她的生日。他早上走时想过要用最后一笔钱给她买生日礼物,但是今天他的最后一分钱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这不是她的错,他想,她是有理由这么对我的,她已经够宽容了。

  分手是惟一的结局,虽然都有那么多的不舍。他把购房合同交给她说,我没有能力再付每月的按揭,如果你能说服房产商退钱就拿那笔钱走吧;算是我补送你的生日礼物,尽管已经退了。杨柳说。你别走,我们一起赚钱买房吧。我真的很喜欢那套房子。他苦笑了,杨柳,我是真的爱你,但是既然爱情的剧本上已经打出了“剧终”,又如何能改变呢?杨柳想说,不,那上面写的不是“剧终”,只是“未完持续“而已,可她说出来的却是,我是一个只能共享福不能共患难的肤浅女子,忘了我吧,晓澜。

  晓澜穷困潦倒的日子在某天早上收到一张巨额汇款单时结束,六万元对他现在来说当然称得上巨款。而当初只不过是一笔购房款的30%,正如曾经以为只是生活之一部分的东西。比如爱痛。那么,自尊也忽然变得不像他原来以为的那么重要了,他去应聘,半年后又成了新公司的部门经理,他要求长驻重庆.一个离上海十分遥远的城市。

  他又拥有了以前的一切,除了杨柳。他在新的城市里买了房子。他想自己是不会再回去了。很多女孩子追求他,他觉得她们都不错,以至于无从选择。他只好把他的时间平均地匀给他的女友们,不让谁感到特别委屈。有段时间一部《不见不散》的电影席卷全城;正好他的一个女友吵着要去看这部电影。他就陪她去了。看到电影里葛优梦见自己老得不成样子了才见到白发苍苍的徐帆;葛忧哭了,晓澜发现自己也哭了。他哭着打开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你在干什么杨柳?”“我在看《不见不散》;晓澜你呢?”“我也是,你哭了。”“你也哭了。”

  晓澜的女友莫名其妙地看着哭泣的晓澜:“晓澜。这不过是电影。”

  晓澜说了一句让女友更莫名其妙的话:“明天有直飞上海的航班吗?”(文/才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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